夏蕈

高高高高高高高三!!!
Stay with my determination!!!

要自爱。

所以要为自己努力。

文手自虐15题

第13个……

你的铃堡:

转载到Lofter之外请告知。

1 日式轻小说翻译风与西方经典文学翻译风的完美结合。

2 找个拥挤喧闹的地方,如球场看台,学校,地铁等,用手机描写一段清冷/孤独/荒凉/宁静的场景。

3 十分钟创世。至少包括完整的风土,政治,地理,宗教设定。试着让这个世界有趣。

4 十分钟造人。至少包括完整的性格,外貌,身世,职业设定。试着让这个人物有趣。

5 细致描写最让你不适的生理体验。

6 写一个像梦的梦。

7 以精神障碍者的视角写作;尽可能表现出深藏于正常之中的异常。

8 任选一个主题,认真进行200字以上的创作。至少24小时之后,动手修改它。将初稿和修改稿展示出来比较一下变化。

9 阅读红楼梦30分钟以上,之后立刻用西方翻译风翻写你读到的一段情节。

10 虚构一个合理地改变/影响历史的重大事件。以日常生活入手,展现一下这个事件对历史,社会与人们思维产生的影响。

11 以两人对话为主,辅以尽可能少的神态与动作描写,进行300字以上的创作。试着让你的人物鲜活起来。

12 二十四小时之内,构思出一个双线叙事,情节波澜起伏的故事。写出大纲。

13 创造一个让你真心喜爱的角色。然后,用你最讨厌的特质毁了他/她。

14 在一个300字以内的片段里,展现给读者尽可能多的有趣信息,让他们对背景,情节,人物设定摸不着头脑的同时,不至于被大量陌生设定与信息干扰阅读。

15 写一个短故事。让你的读者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它。 

也听了不少歌了

收藏了一堆歌单

分享一点自己很喜欢的歌单标题&封面&简介(居然只能放十张……)

虽然好的歌单不一定需要吸引人的表面

但是好的标题、封面和简介本身就是一首可以说出故事的歌了

虚无缥缈论。

·即兴出行半天,现在困得要傻了

·坐车时莫名想起的寿命梗


当略显破旧的白色游览车嘎吱作响、不时颠簸摇晃地驶过或古旧或新修的青石板时,Frisk默不作声地塞紧了耳机。解说的声音混着似乎散发着檀香的音乐,在她的耳中交织、渲濡、远去,她什么也听不真切,只觉脑中嗡嗡濛濛地作响。蜿蜿蜒蜒的路,两侧,或是恢宏大气,或是寒酸零丁,“请不要在景区内拍照,这属于家族墓地。”

“Sans.”女孩忽然开口道。被叫了名字的家伙正懒洋洋地蜷在座位上,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什么事?”

Frisk 沉静了一会,然后轻轻抬起手,托起脸颊。

“总有一天,我也会,葬在和这里一样的地方。”

“在说什么啦,哈哈……”

“那时间对你来说不会长,不是吗。”女孩将脸转开。可他似乎仍看得到她的忧伤,像微微震颤的琴弦,像悄无声息的早春的泉溪,自是汩汩地冲刷着默然噤声的溪底的石。

残夏。依旧是藏在繁盛的香气中的泫然若泣的蝉音。白色的蝴蝶迎着车窗将要被击,却猛然一个锐利的转弯,直直向上飞去。


UT和HT的场合……

·看了点horrortale的实况……

·怎么说呢……至少现在对热狗有一点小小的阴影|・ω・`)

·也可能不是小小的    


【UTSans&Aliza的场合】

UTSans:哦,早,嗯人类你看起来真是异常瘦弱……

嘿,好吧,要来点热狗吗?

Aliza(想起了什么):诶……?!等、等……别砍我的手……拜托……拜托……

UTSans:砍手?不会啊。我顶多会把多的热狗堆到你头上

Aliza:头……头狗……我不要啊呜呜呜呜呜

UTSans:等等你这样我不好做生意的诶 这样下去就只会有Frisk那个傻孩子会买我东西了   

Aliza:对……不起……

UTSans:你到底是对热狗有什么误解还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Aliza:qwq你不会懂的


【horrortale Sans&Frisk的场合】

Frisk:?你也在卖热狗吗?

htSans:也?啊,是哦。

Frisk:……好吧,请给我拿一份?(除了我这样的小天使应该不会有人买了吧)

htSans:好啊。不过我不想动啊。你可以过来拿吗?走近一点,对。

【忽然拿出斧头砍过去】

【闪避×1】【闪避×2】【闪避×3】

htSans:有趣。你居然能躲得开。

Frisk:哦,还好还好。

【展示成就】:【PE线无伤过关】【灵巧的操作 MTT一般的骚走位】……

htSans:啊……那么你似乎是并不喜欢冷兵器……So,要试试骨刺吗?

UTSans:(抱着某只福闪现到几米外)我想不必了,荒诞派。

htSans:和平……和平路线,呵,如果当时我们的第八个人类也是选择那样,Aliza大概就不必像这样看到我们就发抖了吧。或者更干脆点,直接在当时就把我们全杀了,也是好结局。

Aliza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


但很遗憾。


我们也是同样可怜呢。


这么吉利的数字

截屏纪念一下

【UT/sf】钟楼

·一个架空设定,本来会成为长篇……但实在是没时间……堆一下灵感的一个片段好了

·设定是魔法本是怪物一族的特属,但也有少数有天赋的人类有能力学会。  Frisk是有天赋亦有兴趣的人之一,独自一人来地下王国学习魔法,但是因为是人类所以没有人愿意引她入门。这一段是Frisk遇到钟楼上的Sans并被允许跟着他学习魔法。Sans是国师设定(因为不愿意当首席侍卫……可以说福是捡了个大漏了【不】)

·液!!!祝自己17岁生日快乐,今年的愿望依旧是做一个更好的人,不管是成绩还是脾气还是文笔


…………

夜色逐渐浓厚起来。Frisk身处一个昏暗无灯的小巷,愣神地看着远方宏大而繁华的城市——地下王国的首都,似白昼的夜晚,灯火彻明,隐隐地传来戏谑与欢愉的歌舞声。这繁盛在寂静的巷道中显得格外遥远。

Frisk叹了口气,轻抚自己棕色的大衣,为今夜的容身之处而烦扰。时机不巧,她赶上了王国的节日,人群一波波涌进本就拥挤的城市。今夜的旅馆都早早挂上了“已满”的牌子,连寒酸的小旅馆都不例外。近冬的寒风猛地灌入她的衣领,令她不禁裹紧自己的大衣。夜晚真冷——白天也冷,那些人不信任与轻蔑的目光同样刺得她脊背生凉。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行走。街道两侧的欢呼与笑闹声从充盈着壁炉的暖光与食物的香气的屋子中漫溢出来,她头一次觉得孤独无望的感觉是那么灰暗。

城市的钟敲响了夜间的十一声。Frisk茫然地抬起头,那座古老而陈旧的铜钟落入视线。在这疯狂庆祝与玩乐的节日,你同我一样孤独地坚守着自己的理想呢。不过,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心中那份一直如此的希冀呢。

她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走了没有几步,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回身向老钟的方向拼命跑去。

真是的……真是的……至少去问问有没有容身的地方嘛!她从小就总觉得住在钟楼里的人,或者说敲钟人,都像《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一样,至少有一颗善良的心。

也许还能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呢。Frisk心想。

…………

“还真是表里如一呢……”Frisk走进昏暗的破旧钟楼。脚下灰尘伴着潮湿的霉气升腾而起,她不禁竖起了衣领。

这儿……真的有人住吗?她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吱呀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的木质地板上。

“你好?请问有人吗……我想借问这里有没有……可以让我住一晚的地方……”Frisk轻声地问着,细弱的声音也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骇人。楼上似乎有隐隐的灯光——Frisk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踩上了摇晃着呻吟的楼梯。

及至登上了楼梯,她才发现周围都点起了暖黄的灯光。窗边紧紧靠着一张堆满了羊皮纸卷与古旧书籍的桌子,桌上一盏精致的玻璃外壳的灯中,闪烁着蓝色的火焰。月光透过窗子悉数洒在桌上,蓝色的火焰便愈发跳动起来。周围还有许多虽蒙着灰尘却仍盖不住光辉的古典高贵的收藏,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旧世纪的梦境一般。

Frisk简直是呆住了,愣了好久才想起来靠近些看看。她沿着装满了由看不懂的文字书就的书籍的书架走了一圈。窗边桌上的火焰忽然猛地跃动了一下。Frisk忽然觉得脊背生凉,一个激灵转过身。蓝色的火焰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惊得她失声叫出。

“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个声音问。惊慌之后,Frisk才发现那不是原本的那团火焰,而是眼前骷髅的眼睛,只是同样诡异。

“我……抱歉,我只是想找个住所……我在楼下问话,没有人回答我,然后我看到楼上有灯,所以,呃,对不起,我……”Frisk懊恼极了。该不会被当做盗贼了吧……不过盗贼也不会想到破旧的钟楼里会有这么多好东西啊。

“我是在问,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似乎严肃起来。

“啊?我……”Frisk有点不知所措,“我走上来的啊……”

“走上来的?从哪?那个楼梯?”

“对啊……就……走上来的啊……我又不会飞……”Frisk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傻极了。

“怎么会……”Frisk听见他嘟囔一句。而后那人忽然闭上双眼,之后便是由他为中心的一阵风,扫过了整个房间。

“奇怪……屏障是完好无损的。喂,小鬼,”他转过来,面向Frisk。“你说你在找住的地方……诶,你是人类?”他似乎很吃惊。

“啊……是的,我是来学习魔法的……”

“人类?那就更不可能了啊。”他自言自语道。“嗯,小鬼……人类,你来学习魔法?你是在哪里学的?”

“我……我……呃,还没有人带我入门呢……暂时!”

“还没有入门?怎么可能?”

Frisk低下头,“嗯……魔法学校的老师们都说……人类肯定学不好魔法的,即使学会,大概也只是一点简单的柴米油盐般的小魔法……”

“可笑!柴米油盐不属于魔法吗?那帮人太固执死板了。”那人有些愤慨。顿了几秒,他重转向Frisk,“喂,人类。让我看看你的天赋到底有多少。”

“诶?”Frisk有些慌乱。她慌忙从大衣的内侧口袋中摸出法杖,紧张地握住它。金属制的法杖看起来毫不起眼,缺乏亮眼的装饰,但那已是Frisk所在的小镇上所能买到的最好的一柄了。

她闭紧双眼,默念给自己加油鼓气的咒语。拜托了……拜托了……她尝试着将自己莫大的决心灌入手中的魔杖。而后她下赌注般睁开眼,试着挥动它。奇迹……

并没有。

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一点点细碎的光点,连暂留光辉的时间也不给她便匆匆消散了。

又是这样了……Frisk垂下眼帘。记忆中第一次挥舞起它时的奇迹般的景象再没在那之后出现过。也许第一次的尝试就是个意外,或者说是恶作剧吧。失落与沮丧包裹住了她,她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面前的骷髅一言不发地取走了她握在手中的法杖,似乎很轻易地就折断了它。Frisk原本泪汪汪的,却被这突然的举动惊得猛然抬起头来。“你……”

“这法杖的杖芯早就断了。断了杖芯,魔法自然无从输出。”

“诶?不是吧?”

他似乎在忍着笑,而后转身在箱子中翻找许久。“拿着这个。再试一试。”

他扔来一柄乌黑的法杖。那重量差点让Frisk无法拿住,险些坠下。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旋绕起来,看得Frisk呆住了。

“别愣了,快点试一试。”

“哦哦!”Frisk如梦初醒,小心地试起手中的宝物。连续的光辉在空中流转着,织起绚丽的图案。Frisk简直无法相信这是自己的能力。

“看吧?”那人笑起来,“那帮学院的家伙啊,真是脑子生锈了。不,是太相信所谓惯例了。”

Frisk还在讶异,忽然听见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鬼……我问你。”

“什么?”

“你……是真的想要学习魔法吗?或者说,为什么?”

“我……就是很向往啦……”

“只是向往?要知道,一旦你的欲望觉醒,强大的力量就会反过来吞噬你自己。”

Frisk摇摇头。“我从不觉得那是追寻欲望的工具。”

“那好。”他走到她面前。“你愿意跟着我学习魔法吗?哼?小鬼?我可是第一个看出你很有天赋的人呢。”

“诶?”Frisk环顾一下装满了奇珍与书籍的房间,“我?可以吗?”

“我是在问你啊,小鬼。”

“我……嗯……”

“答复?”

“当然好啊……真是拜托了……”Frisk是真的哭出来了。而后她想起什么,连忙拿起手中的法杖要还给那个人。

“就当是见面礼了。Frisk。”

“你怎么会……”

“Sans。现在你该休息了。”

…………

褪去了一夜的喧闹,城市的清晨显得清新而宁静。浅浅的云在湛蓝的背景下舒展着。Frisk走出钟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空气似乎都是甜的呢。

简直像做梦一样。Frisk握紧手中崭新的法杖。后者似乎微微地振颤起来。

“啊!”她忽然听见身边的人们惊呼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们已陆续跪下了。

“诶?”

几个穿着守卫衣装的巡逻者走来。“怎么回事?人类?你怎么会有皇家的东西?”领头者一抬手,几个侍卫便围过来。Frisk懵住了。

“喂。这是我朋友而已。退下吧,没有什么事。”Frisk听见身后的声音。

“国师大人。您怎么……”

“散步。”

“是。你们几个,去别处巡逻吧。国师大人,我们先告退了。”

诶?

Frisk走到Sans面前,几乎快无法处理刚才的信息了。“什么什么国师?你不是住在钟楼上吗?怎么会?”

“年轻人!”面前的骷髅笑起来,“怎么不会。在这座城市,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慢慢学吧。”

你就那样静默地蛰伏在桌上。世纪末的钟声在耳畔回响,微弱地振颤着你的耳膜。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在顶上流窜。你想起《狂人日记》里匍匐在屋梁上的厚重尘埃,一簇簇悄然落下,尽数落在你的发梢,你枕着的臂前,缓慢地压断你逐渐冰凉的背脊。你在不断后悔什么,你在追求什么,你又究竟想弄懂什么。

罅隙中漏下的日影染亮了滚烫的地面,你走过没有遮蔽的道路,翻腾的热浪沿着你的腿侧盘曲环绕而上,蒸腾着,吞噬你的感官。眼前一片泛白的明亮,可完全的光明就等于完全的黑暗。

你走过树荫,嘶鸣的蝉声尽力向你诠释着聒噪。可你看不见它们,你只听见尽数扑来的泫然哀鸣,又也许是萎焉的树在繁盛背后的悲凄恸泣。浅淡的云在湛蓝的背景中稀薄得快要飘散,就如你的幻想,虚缈得一挥即散;又如你的躯壳,脆弱得连一丝血色都无法濡湿浸漫。

你再次坠入了昏眩,一个人抱膝沉入完全的黑暗,看不见的世界在宣告它的旋转。冷气逐渐包覆你的躯体,隐隐地听见遥远缥缈的战声。战鼓彻响,人鸣马嘶;刀影掠过,尘土飞扬。淡淡的血腥味染红了远方薄暮的夕阳。

然后你醒了。

中午不睡觉下午连上两节课真是太困了。辅导班的桌子太窄了趴着真不舒服。

【UT/sf】论双向暗恋的HE可能性

·给我家谢的迟到生贺qwq  @随意意意 (写完连自己的生贺都不想写了)

·花吐症试作

·两个傻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Flower】

  『Dear Sans,

最近好吗?

今日仍是灰沉的阴天,略旧的枕上似乎仍缠绕着昨夜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声声快要打穿人焦躁烦扰的心——真是抱歉,我不该将这一带灰白化作信札上的浅浅字迹,但我实在不知这一带烟雨该向谁诉说。

今日的心中似乎仍空缺着,任我怎么用孤独与惆怅都填不满。

请原谅这次依旧的匿名。我还是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至少是在你面前。

                                                                                                Det.

                                                                                              2017.6』

  

Frisk给自己的墨色钢笔旋上笔帽,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洁白的信纸——那种她最喜爱的完全空白可肆意书写的纸,将它轻轻塞进已备好的信封里。她用手摩挲着信封烫金花纹的四角——明天它就会悄悄地躺在Snowdin的某个信箱里了。

Frisk每个周二和周五都会去“寄信”。

 

“Knock、Knock”门扉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Toriel。”Frisk收好信封,转过身柔声地说。

“孩子,打扰到你了吗?嗯,今天也和以往一样有个小礼物盒呢。”

Frisk有点愣神地接过那个小盒子。它的边角有点潮软,大概是因为昨夜突然的雨,而送物者的风衣又不够遮盖所有吧。她抽出盒子上别着的小卡片,上面一如既往地写着“To: my Frisk   From: Mr.Unknown in the forest ”她叹口气,原来也有人和她一样,只敢让“喜欢”这种感情流连在心头和笔尖。

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那个人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呢。只要躲在隐蔽的角落,至少还有能看到的美好与温情,而不至于被冷漠与尴尬代替。

她打开盒子——反正也无从退回它,Toriel转身要出去,又回过头添了一句:“对了,今天遇到Papyrus,他说Sans今日伤风得严重,就不来这拿花茶了。我打算下午把茶送去,顺便探问一下病情。孩子,你要一起吗?”

“啊……”Frisk略显惊讶,然后慌忙摇头:“不了,不了……帮我代一句问候就好。”

Toriel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出去了。Frisk懊恼地捧住自己烧红的脸颊,好像自己也淋了雨一般狼狈。良久,她说服自己平静下来,安静地对着桌子发呆。

盒子里有一些细碎的小礼物。以及Frisk最喜欢的猫咪饼干。

 

Frisk喜欢猫咪的慵懒、优雅、独立,当然还有软软的肉垫。但小时候妈妈总不许她接近猫咪,即使是家养猫咪也不可以,理由是担心她不小心吸进细软而易落的猫毛。她记得曾得着机会,悄悄地想靠近邻居家蜷伏在沙发上的老猫,及至快坐下时,那作寐态的老猫忽然睁开眼,望了望她,然后闪电般跃下,离开。Frisk微张着嘴,满是惊讶与不解。她沮丧地坐下,气流翻旋升起,带着细软的绒毛和老猫的气息,让小小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并咳到泪水涟涟。

有些东西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吧。那时的Frisk想。

 

她摇摇头,盖上盒子。

Sans会不会喜欢猫咪呢。她听见自己在问。

然后她忽然感到嗓子里的隐隐痒意,并感觉越来越难受。那种感觉让她终于忍不住咳嗽起来,并想起了猫咪的绒毛。

等到终于舒服一些时,她放下手,却发现掌心一枚柔软的花瓣。

浅蓝的鸢尾。

 

【Secret】

“嘿Sans!今天我路过甜品店的时候,店主说你最近除了买糖霜,还买了很多猫咪饼干……你在给石头加餐吗?可我没有看见石头边有饼干屑呢。哦哦!还是说你最近开始吃甜点了?”总是富有盛夏阳光般活力的声音刚开门就迫不及待地和气流一起涌进屋子。

“呃,我想大概是他记错了,咳。”

“诶?你至少应该和我说一声。”

“我说了,没——有——……,咳咳……”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Papyrus的兴奋被削减了一点,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亢奋起来,“不过人类……啊,Frisk好像很喜欢猫咪饼干呢。但是她好像一直攒钱来买精致的信封和信纸呢——女孩子都有这种收藏东西的癖好吗?喂喂Sans,下次我们买点饼干当礼物送去……”

“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想着。以及,昨夜从密密树冠中渗落下来的冰凉的雨珠也知道。他还记得森林上空墨蓝色的天空,以及镶着月光的隐隐可见的云的轮廓。

“咳……”

“嘿Sans,你平时不是只会发烧吗,为什么这次一直在咳……哦哦!那是新的魔法吗?”

“什……大概是吧。”Sans看着手中几片花瓣楞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地攥紧手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低下头,松开手。花瓣现在变得皱巴巴的,但依旧是柔和的色彩。

这不是魔法。至少不是我的。

他有些郁闷,踱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把它们丢进去。

 

【Forgive】

Frisk再一次握紧手中的柔软,鼓起勇气走到门前,却又在触碰到金属的门把前犹豫了。

她再一次坐回床边。纸篓中的花瓣越来越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她试着吃点饼干来恢复体力,但发现那只会让病情更严重。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不治之症的话,那么,告诉Toriel只会让她徒添担忧与焦虑。她再一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轻轻地叹息。

“喀哒”忽然的开门声让她手足无措。她急忙将手里的东西塞到枕下,然后转向门边。

“Frisk……你怎么一整天都不出房门啊。我刚从……哦!孩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吗?”Toriel担忧极了,急忙走进房间。

Frisk抿着嘴唇,用力地摇摇头。

“怎么不说话?孩子?我……”

“我没事,Toriel。”Frisk刚开口就后悔了。一片花瓣悄然落下,落到她屈起的膝盖上。她赶快转身,假装在抚平枕头上的褶皱。“只是一个小魔术。嗯,我想先休息一会。睡一会我的精神状态大概就会好起来了。”

Toriel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只是轻轻地走了出去。Frisk觉得她关上门前的目光一定还是那么温柔,就像自己第一次要进入地下王国之前那样。她忽然感到强烈的心痛与不舍,在听到“喀哒”的关门声后,这些交织的情感就愈加膨胀起来。想念,想念,不仅是Toriel。她在追寻什么。

迷蒙中她觉得脸颊上一片潮湿。她挣扎着爬起来,拧亮台灯,把蓝色钢笔握紧在手心。

 

“花瓣?”Alphys有些疑惑。

“是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Toriel有些焦急。

“嗯……只听说过一点点。大概是因为暗恋与压抑的情感太重……”

“诶什么花瓣?”Undyne也转过来,“今天到是有听Papyrus说,他兄弟似乎新学会什么花系的魔法……感觉有点像啊。”

“Toriel。”Alphys忽然抬起头。

“你是说……”

“我觉得他们有必要见一面。”

 

【S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d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tis a flower

And you itsonly seed』

霁后。天空澄净得让人想起干净而纯粹的美好。

两个人站在微凉的山顶上。风中还留存雨的温度。

Frisk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亲手递出信封——不再踌躇,不再胆怯——而后她发现自己一直被注视着。她又一次感到脸颊上烧红的温度。她干净侧过头,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

烫金花纹的四角。另一个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Frisk觉得听到了一阵笑声。她转回头,刚好看到那家伙嘲讽似的表情。她忽然觉得自己傻透了。

“你在笑什么啦喂?我很严肃很认真的……真是的。”

“森林里的不知名先生……这名字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吗?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啦。”他闭着一只眼,看起来心情不错。

“喂,你啊……”Frisk也忍不住笑起来。“真是傻透了……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什么?”

“我说——我——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一直——”

Frisk揉着眼睛笑出声来。

“就像这样!”

“这样啊……真是不巧。我也是呢。”

光线流转。风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了什么。

“Sans……花瓣……好像没有再……”

“好像是呢。嗯,Frisk。”

“什么?”

“我说,呃,想来点猫咪饼干吗?”

“……”

“当然!”

走下山顶的时候,Frisk又一次抬起头。

今天的天空真美,一切都好。她这样想着,然后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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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周不到……估计自己的生贺也是肯定迟到qwq

 写到结尾就……嫌弃自己系列?


【UT/sf】Four days(下)

·其实更偏向和大家的情感?_(:зゝ∠)_

·总是更向往希望的。

呐呐我说,拯救世界要从救赎自己开始啊。

·上篇

【Never】

左手用刀颇有些吃力,尽管只是首尾相连的三条直线。

Frisk皱着眉头,侧着头看了一会儿不流畅的划痕,然后便不再管它。

今天是第三天。依旧毫无头绪。

她想起尖锐的碎石,冰斗和角峰。

她似乎听见雪崩塌时喷涌而出的轰鸣声。阴影迅速而不可阻挡地用黑色的翼包覆了半座山峰。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窗外的天阴沉着。

于是她费力地站起身,走到小小的原木书柜前,抽出一本薄薄的书。因为她想起Papyrus犹豫而担心的声音:“别太紧张。实在不行的话,读会书吧。”

她随手翻开了几页,却总静不下心来。于是她索性翻到结尾,停住。

『他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远也不回来。』

她仰起头,轻阖双目。

窗外,厚重的云层压出一带灰白。

一道没有雨水的闪电。

 

【Save】

黑暗仍不停憩地涌入城市上空,密密编织所有。

太阳在地平线以下。

但你知道的,光线不会转弯。而阴影却能随处起舞,将外物笼罩怀中。

现在是四点,或许更早。人们还在梦境的庇护下,安然等待黎明的第一缕明亮,打破黑夜的坚冰。

Frisk觉得睡意在脑中膨胀。思想时而漂浮快要触及天花板,时而又猛地沉下,坠入不可见的深渊。她强打睡意,在即将重回梦境之前,摸索到了抽屉角落的冰凉。

她打开灯,让强烈的观察暂时驱散困倦。

太浓重的光亮也令人无法直面。她无法说服自己的眼睑,但她的柔软的手在触及那份冰凉时,便明白了要做什么。

烧灼的温度在刀刃下蜿蜒流出。她终于头一次清醒地欣赏了凌晨四点的天空。黑色倾覆所有。

——遮蔽所有就是最深邃的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伊波特的山顶的,只记得跌跌撞撞,蕨类与灌木尖锐的刺划破了裸露的皮肤,身上的每块骨头都唱起了痛楚的歌。可她愈发觉得自己活着,并听见胸膛中那颗总不安定的心越来越强烈的呐喊声,全身的血液都奔涌着附和共鸣。

天已泛白,鱼肚般柔和的色彩。云的轮廓逐渐明晰。然后,一阵颤动般,一丝光亮开始了它的问候。它亲吻着远方的交界线,那吻痕便立即变得熠熠生辉了。微风捎来草木的香、短促的鸣声与躁动的生机。

世界醒了。

阳光如一盅稀薄的葡萄汁,悉数注入山谷。

 

Frisk忽然有些迷茫了。

但她还是扬起裙褶,在明媚光线的洗濯下原地旋转起来,精彩着疲倦而疯狂的舞蹈。

然后她站定,再次凝视远方边界上指环般的明亮。

她垂下头,慢慢地取下腕上因沾了汗水而有些湿潮的手表,再从口袋中一一取出染了体温的小小的钥匙圈,散着淡淡香气的纸巾,以及那蓝色的通讯物。

她迟疑了一下。此刻她虽知不应再抱有希望和感情,而应像放弃一件件仍留有温度的物件一样放弃它们,却还是无法遏制地按下了久违的开机键,并一直耐心地等待开机的画面结束。

“Tick——”屏幕应声亮起。

【Undyne     3.3    6:23

早安!(你应该起来了吧!)

托Toriel送去的花茶收到了吗?!】

【Alphys     3.2    22:30

今天有好些吗?

我和Undyne明天下午去看你。

晚安。好梦,Frisk。】

【Undyne     3.2    17:50

Toriel说今天你的状态依然不好。

没关系的!大家都在努力,不是吗?

我会托Toriel把新买的花茶带给你——还是上次那种金色花茶,你好像挺喜欢它的。总之,我可等不到它变成惊喜的时候。明早你爬起来时在床头柜上一看到它就立刻回复我!听懂?!

……好吧稍微晚点也可以。】

【Toriel     3.2    13:30

孩子,昨天我等了一天,你还是没有回复我。可能你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吧?孩子,看着你失落丢魂的样子,我的心就揪紧了似的疼。

孩子,其实没必要总是独自承受的。这世上除了快乐与美好,还是悲伤也是可以共享的。等你想好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敲我的门。

我一直都会在。】

【Papyrus     3.2    8:32

早上好!

昨天睡得好吗?(伟大的Papyrus昨天可是为你的睡眠作了一长串祈祷!一定有用!)

嗯,你想出去走走吗?

打电话给我,如果你想出去透透气的话。

我会去遗迹接你!】

【Alphys     3.1    22:37

早点睡吧。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Papyrus     3.1    19:50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啊,身体不适吗?

……还是太过担心了?

没关系,回头看,大家一直都在你身后。

很快就会解决的!我……已经有头绪啦!没有问题!】

【Monster Kid     3.1    14:30

Hey Frisk!

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也想帮忙啦!(但是Undyne不许!帮我求求情啦!)】

【Toriel     3.1    8:30

孩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短信吧。虽然已过了一天,我还是不知怎么面对你。

嗯,如果,你想找个人拥抱倾诉的话。

我会一直都在,并把最温柔的怀抱留给你。

早安,我的孩子。

希望收到你的回复。】

 

Frisk觉得有什么在体内交织、融汇、复苏。剧烈的感情冲淡了血液的流动感,从每一个角落蚕丝般生发,逆流成透明而炽热的河,冲散了所有黑色的阴郁堆积而成的堤。阳光的攻势下,阴影节节退却,不再给予她此前的荫庇。

可她觉得心中的某个开关“啪嗒”一声打开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欢愉、激扬、希望如草木般在心中迅速而茂盛地生长起来,她觉得自己空虚的躯壳头一次如此充实,生机抽芽。她头一次感到晨风带给人的酣畅,以及周围一切都有着如此和煦友善的色彩。

风拂过泪痕,凉意丝丝,扣住她的心弦。她觉得自己的心通透明亮。

她坐在高高的崖边,手按着温软微潮的土壤,稀疏的绿意混着前夜雨后清甜的气息柔柔拂上手背。

她仰起头,轻舒一口气。体力的耗竭让她失去了行走的动力。

却给她注入了活下去的动力。

她用最纯粹的自我向阳光朝圣,虔诚而幸福。

“Tick——”

她重拿起手机,却惊起差点失手让它滚落入山涧。

【Sans     2.28    5:37

出去一趟。

和他们说一声,别大惊小怪的。如果你看到这条信息的话。

我吗?我忙着出发,实在来不及了。

嗯,谢啦。】

【Sans     2.28    6:43

一想到马上要很忙……啊,有点想念我的房间了。尽管有一点(a bit)乱。

嗯?不后悔啦。】

【Sans     2.28    7:09

要收集资料……之后两天没时间发短信了。关于我在做什么?啊,现在还不能说。

嗯,总之,我觉得。你该学学怎么笑了;-)

不是指那个颜文字,呆子。】

 

真是疯了!她还从未体验过肆意纵横的泪水与由心底生发的快乐交织共鸣的感觉,如果现在有外人在的话,那她此刻看起来一定是Damn mad。但这种疯狂不是因为悲伤与喜悦的中和反应,而是同一种感情的两种流露,只是同样纵情而疯狂。

感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爬上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也能让流淌到嘴角的泪水变成甘甜的源泉。

恍惚中她觉得有什么束住腰肢,眼前的云划过一道弧线,落到视线以下。她跌坐在地,但没有太多痛意。后背是厚实的凉意。

“你在干嘛?哈?胳膊上的这么难看的疤是你自己弄的?别一直哭,回答我!喂,你……”

Frisk转过身,用尽全力抱住他。她似乎太过害怕那不过是自己错乱神经的小小把戏,伸手把他箍到快要窒息。后者因为被迫挂上女孩的大半重量,直接被压倒在草地上。于是Frisk大滴大滴地炽热情绪便落上他的面颊。他没再说什么了,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女孩被清晨的雾气润湿的头发。

“你去……去哪……大家……都,很……”她发现哽咽暂时夺去了她自由表述的能力,偏偏她的感情已经多到漫出了。

Sans看着她被泪水洗濯后退去阴郁的眼睛,它们现在亮晶晶的。然后他浅浅地笑起来。

“我啊……我真是太蠢了。我没想到汀顿虽有着不合常理的生存偏好,但花期却意外的严谨守时——当然,也是很奇怪的时间。它只会在二月的第二十九天展现它积存的绚丽。

所以我自然是白跑了一趟。今年并不是闰年。

我花了两天来茫然地白费工夫。之后的一整天我都泡在当地的图书馆与藏书室,终于在一位年迈苍苍的学者的阁楼上找到了那东西奇怪的生存习性。真是恼人,我现在似乎还能嗅到发黄书页上泛潮的霉味,还有昏暗光线下纷飞的尘粒。

总之,抱歉了……你去哪儿?”

“回家啦。”她的声音有点哑,但俏皮而愉悦。

“……悬崖可不是你的家。”

“我知道啊。我是说,回遗迹去。回到那个有Toriel。Papy,Undyne,Alphys,你还有一切爱着我的人们所在的那个家中。”她看着他,想孩子一样认真地说。然后她转过头去,扬起面庞,看柔和的日光。浅白的暖意包被着她。

“天亮了。”她的语气像朝圣者沐浴圣洁时的祈祷,简短而有力,虔诚而盈满希望。“阳光很美。”

Sans握住她伸来的纤细的手。

“你终于学会怎么笑了,dear。很幸运,我是第一位见证者。”

 

“你笑起来像明媚的光。现在,回家吧。”

是真的,是真的。目之所及,手之所触,温柔如春风过境般生发。

明天去找Papy散步吧。Frisk如是想。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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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安利一发保罗·柯艾略的《维罗妮卡决定去死》,一部从绝望到希望的超棒的书_(:зゝ∠)_比起他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其实我更喜欢这本呢

*零模结束使我充满了决心

别问我零模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那是一轮复习都没开始就到来的挫伤自信心的全市统考_(:зゝ∠)_

以及那才不会给我“再不好好学习我就是狗”的错觉呢哼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