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蕈

高高高高高高高三!!!
Stay with my determination!!!

你就那样静默地蛰伏在桌上。世纪末的钟声在耳畔回响,微弱地振颤着你的耳膜。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在顶上流窜。你想起《狂人日记》里匍匐在屋梁上的厚重尘埃,一簇簇悄然落下,尽数落在你的发梢,你枕着的臂前,缓慢地压断你逐渐冰凉的背脊。你在不断后悔什么,你在追求什么,你又究竟想弄懂什么。

罅隙中漏下的日影染亮了滚烫的地面,你走过没有遮蔽的道路,翻腾的热浪沿着你的腿侧盘曲环绕而上,蒸腾着,吞噬你的感官。眼前一片泛白的明亮,可完全的光明就等于完全的黑暗。

你走过树荫,嘶鸣的蝉声尽力向你诠释着聒噪。可你看不见它们,你只听见尽数扑来的泫然哀鸣,又也许是萎焉的树在繁盛背后的悲凄恸泣。浅淡的云在湛蓝的背景中稀薄得快要飘散,就如你的幻想,虚缈得一挥即散;又如你的躯壳,脆弱得连一丝血色都无法濡湿浸漫。

你再次坠入了昏眩,一个人抱膝沉入完全的黑暗,看不见的世界在宣告它的旋转。冷气逐渐包覆你的躯体,隐隐地听见遥远缥缈的战声。战鼓彻响,人鸣马嘶;刀影掠过,尘土飞扬。淡淡的血腥味染红了远方薄暮的夕阳。

然后你醒了。

中午不睡觉下午连上两节课真是太困了。辅导班的桌子太窄了趴着真不舒服。

首页吃我安利!

www趁今天下午没有课跑去看电影了(暑假估计就只能看一场电影ler)然后就去看了《大护法》

其实之前很早就在微博上看到《大护法》的宣传pv了,然后就感觉好着急官博粉怎么才这么少……当时的比较早的pv截的都是比较PG-13的内容,当时感觉中国水墨风再加上白酒式的“暴力美学”非常戳人……不过今天看了之后觉得其实内容也很有深意?什么是人什么是理想什么是我?其实这么一问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者怎么去回答……

相比大圣归来还是西游的题材(但我也很喜欢这部)这部不局限过去和经典的题材其实让人觉得非常的……有希望?以及相对于大鱼海棠的话太少这部简直可以说话太多……但是三观挺正的啊

然后还想说说其他的,感觉一些追逐戏的bgm都很带感,所以音乐对好的作品来说真的很重要……整体感觉节奏还好

感受到了国漫越来越大的希望(诶?)

最后想说红胖子真可爱(不)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以为配音会是比较老道的声音但看到最后发现声音可爱也很好因为反正他很可爱hhh基本上有趣一点的包袱都在他和太子的互动上   (他真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胖子

顺便水墨风的背景很有中国风的感觉

总之我觉得是值得看der(如果暑假还有时间的话真想去二刷……然而……)

啊来自一个自来水(?)的安利

qwq

看到了超可爱的图

想写露西亚!

想写露西亚!

想写露西亚!

右露超可爱!!!


算了吧你 你连自己生贺都写不完了

写文是不可能的 想一想上午的空课下午的辅导班还有晚上的作业  

我心伤悲   莫知我哀   人生浅淡   好想撸猫

但我没有猫,太悲伤了,太悲伤了


【UT/sf】论双向暗恋的HE可能性

·给我家谢的迟到生贺qwq  @随意意意 (写完连自己的生贺都不想写了)

·花吐症试作

·两个傻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Flower】

  『Dear Sans,

最近好吗?

今日仍是灰沉的阴天,略旧的枕上似乎仍缠绕着昨夜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声声快要打穿人焦躁烦扰的心——真是抱歉,我不该将这一带灰白化作信札上的浅浅字迹,但我实在不知这一带烟雨该向谁诉说。

今日的心中似乎仍空缺着,任我怎么用孤独与惆怅都填不满。

请原谅这次依旧的匿名。我还是无法直面自己的内心——至少是在你面前。

                                                                                                Det.

                                                                                              2017.6』

  

Frisk给自己的墨色钢笔旋上笔帽,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洁白的信纸——那种她最喜爱的完全空白可肆意书写的纸,将它轻轻塞进已备好的信封里。她用手摩挲着信封烫金花纹的四角——明天它就会悄悄地躺在Snowdin的某个信箱里了。

Frisk每个周二和周五都会去“寄信”。

 

“Knock、Knock”门扉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Toriel。”Frisk收好信封,转过身柔声地说。

“孩子,打扰到你了吗?嗯,今天也和以往一样有个小礼物盒呢。”

Frisk有点愣神地接过那个小盒子。它的边角有点潮软,大概是因为昨夜突然的雨,而送物者的风衣又不够遮盖所有吧。她抽出盒子上别着的小卡片,上面一如既往地写着“To: my Frisk   From: Mr.Unknown in the forest ”她叹口气,原来也有人和她一样,只敢让“喜欢”这种感情流连在心头和笔尖。

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那个人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呢。只要躲在隐蔽的角落,至少还有能看到的美好与温情,而不至于被冷漠与尴尬代替。

她打开盒子——反正也无从退回它,Toriel转身要出去,又回过头添了一句:“对了,今天遇到Papyrus,他说Sans今日伤风得严重,就不来这拿花茶了。我打算下午把茶送去,顺便探问一下病情。孩子,你要一起吗?”

“啊……”Frisk略显惊讶,然后慌忙摇头:“不了,不了……帮我代一句问候就好。”

Toriel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出去了。Frisk懊恼地捧住自己烧红的脸颊,好像自己也淋了雨一般狼狈。良久,她说服自己平静下来,安静地对着桌子发呆。

盒子里有一些细碎的小礼物。以及Frisk最喜欢的猫咪饼干。

 

Frisk喜欢猫咪的慵懒、优雅、独立,当然还有软软的肉垫。但小时候妈妈总不许她接近猫咪,即使是家养猫咪也不可以,理由是担心她不小心吸进细软而易落的猫毛。她记得曾得着机会,悄悄地想靠近邻居家蜷伏在沙发上的老猫,及至快坐下时,那作寐态的老猫忽然睁开眼,望了望她,然后闪电般跃下,离开。Frisk微张着嘴,满是惊讶与不解。她沮丧地坐下,气流翻旋升起,带着细软的绒毛和老猫的气息,让小小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并咳到泪水涟涟。

有些东西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吧。那时的Frisk想。

 

她摇摇头,盖上盒子。

Sans会不会喜欢猫咪呢。她听见自己在问。

然后她忽然感到嗓子里的隐隐痒意,并感觉越来越难受。那种感觉让她终于忍不住咳嗽起来,并想起了猫咪的绒毛。

等到终于舒服一些时,她放下手,却发现掌心一枚柔软的花瓣。

浅蓝的鸢尾。

 

【Secret】

“嘿Sans!今天我路过甜品店的时候,店主说你最近除了买糖霜,还买了很多猫咪饼干……你在给石头加餐吗?可我没有看见石头边有饼干屑呢。哦哦!还是说你最近开始吃甜点了?”总是富有盛夏阳光般活力的声音刚开门就迫不及待地和气流一起涌进屋子。

“呃,我想大概是他记错了,咳。”

“诶?你至少应该和我说一声。”

“我说了,没——有——……,咳咳……”

“好吧好吧,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Papyrus的兴奋被削减了一点,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亢奋起来,“不过人类……啊,Frisk好像很喜欢猫咪饼干呢。但是她好像一直攒钱来买精致的信封和信纸呢——女孩子都有这种收藏东西的癖好吗?喂喂Sans,下次我们买点饼干当礼物送去……”

“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这样想着。以及,昨夜从密密树冠中渗落下来的冰凉的雨珠也知道。他还记得森林上空墨蓝色的天空,以及镶着月光的隐隐可见的云的轮廓。

“咳……”

“嘿Sans,你平时不是只会发烧吗,为什么这次一直在咳……哦哦!那是新的魔法吗?”

“什……大概是吧。”Sans看着手中几片花瓣楞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地攥紧手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低下头,松开手。花瓣现在变得皱巴巴的,但依旧是柔和的色彩。

这不是魔法。至少不是我的。

他有些郁闷,踱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把它们丢进去。

 

【Forgive】

Frisk再一次握紧手中的柔软,鼓起勇气走到门前,却又在触碰到金属的门把前犹豫了。

她再一次坐回床边。纸篓中的花瓣越来越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她试着吃点饼干来恢复体力,但发现那只会让病情更严重。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不治之症的话,那么,告诉Toriel只会让她徒添担忧与焦虑。她再一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轻轻地叹息。

“喀哒”忽然的开门声让她手足无措。她急忙将手里的东西塞到枕下,然后转向门边。

“Frisk……你怎么一整天都不出房门啊。我刚从……哦!孩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吗?”Toriel担忧极了,急忙走进房间。

Frisk抿着嘴唇,用力地摇摇头。

“怎么不说话?孩子?我……”

“我没事,Toriel。”Frisk刚开口就后悔了。一片花瓣悄然落下,落到她屈起的膝盖上。她赶快转身,假装在抚平枕头上的褶皱。“只是一个小魔术。嗯,我想先休息一会。睡一会我的精神状态大概就会好起来了。”

Toriel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只是轻轻地走了出去。Frisk觉得她关上门前的目光一定还是那么温柔,就像自己第一次要进入地下王国之前那样。她忽然感到强烈的心痛与不舍,在听到“喀哒”的关门声后,这些交织的情感就愈加膨胀起来。想念,想念,不仅是Toriel。她在追寻什么。

迷蒙中她觉得脸颊上一片潮湿。她挣扎着爬起来,拧亮台灯,把蓝色钢笔握紧在手心。

 

“花瓣?”Alphys有些疑惑。

“是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吗?”Toriel有些焦急。

“嗯……只听说过一点点。大概是因为暗恋与压抑的情感太重……”

“诶什么花瓣?”Undyne也转过来,“今天到是有听Papyrus说,他兄弟似乎新学会什么花系的魔法……感觉有点像啊。”

“Toriel。”Alphys忽然抬起头。

“你是说……”

“我觉得他们有必要见一面。”

 

【S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d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tis a flower

And you itsonly seed』

霁后。天空澄净得让人想起干净而纯粹的美好。

两个人站在微凉的山顶上。风中还留存雨的温度。

Frisk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亲手递出信封——不再踌躇,不再胆怯——而后她发现自己一直被注视着。她又一次感到脸颊上烧红的温度。她干净侧过头,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

烫金花纹的四角。另一个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Frisk觉得听到了一阵笑声。她转回头,刚好看到那家伙嘲讽似的表情。她忽然觉得自己傻透了。

“你在笑什么啦喂?我很严肃很认真的……真是的。”

“森林里的不知名先生……这名字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吗?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啦。”他闭着一只眼,看起来心情不错。

“喂,你啊……”Frisk也忍不住笑起来。“真是傻透了……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什么?”

“我说——我——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一直——”

Frisk揉着眼睛笑出声来。

“就像这样!”

“这样啊……真是不巧。我也是呢。”

光线流转。风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了什么。

“Sans……花瓣……好像没有再……”

“好像是呢。嗯,Frisk。”

“什么?”

“我说,呃,想来点猫咪饼干吗?”

“……”

“当然!”

走下山顶的时候,Frisk又一次抬起头。

今天的天空真美,一切都好。她这样想着,然后小跑着追上前面的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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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周不到……估计自己的生贺也是肯定迟到qwq

 写到结尾就……嫌弃自己系列?


【UT/sf】Four days(下)

·其实更偏向和大家的情感?_(:зゝ∠)_

·总是更向往希望的。

呐呐我说,拯救世界要从救赎自己开始啊。

·上篇

【Never】

左手用刀颇有些吃力,尽管只是首尾相连的三条直线。

Frisk皱着眉头,侧着头看了一会儿不流畅的划痕,然后便不再管它。

今天是第三天。依旧毫无头绪。

她想起尖锐的碎石,冰斗和角峰。

她似乎听见雪崩塌时喷涌而出的轰鸣声。阴影迅速而不可阻挡地用黑色的翼包覆了半座山峰。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窗外的天阴沉着。

于是她费力地站起身,走到小小的原木书柜前,抽出一本薄薄的书。因为她想起Papyrus犹豫而担心的声音:“别太紧张。实在不行的话,读会书吧。”

她随手翻开了几页,却总静不下心来。于是她索性翻到结尾,停住。

『他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远也不回来。』

她仰起头,轻阖双目。

窗外,厚重的云层压出一带灰白。

一道没有雨水的闪电。

 

【Save】

黑暗仍不停憩地涌入城市上空,密密编织所有。

太阳在地平线以下。

但你知道的,光线不会转弯。而阴影却能随处起舞,将外物笼罩怀中。

现在是四点,或许更早。人们还在梦境的庇护下,安然等待黎明的第一缕明亮,打破黑夜的坚冰。

Frisk觉得睡意在脑中膨胀。思想时而漂浮快要触及天花板,时而又猛地沉下,坠入不可见的深渊。她强打睡意,在即将重回梦境之前,摸索到了抽屉角落的冰凉。

她打开灯,让强烈的观察暂时驱散困倦。

太浓重的光亮也令人无法直面。她无法说服自己的眼睑,但她的柔软的手在触及那份冰凉时,便明白了要做什么。

烧灼的温度在刀刃下蜿蜒流出。她终于头一次清醒地欣赏了凌晨四点的天空。黑色倾覆所有。

——遮蔽所有就是最深邃的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伊波特的山顶的,只记得跌跌撞撞,蕨类与灌木尖锐的刺划破了裸露的皮肤,身上的每块骨头都唱起了痛楚的歌。可她愈发觉得自己活着,并听见胸膛中那颗总不安定的心越来越强烈的呐喊声,全身的血液都奔涌着附和共鸣。

天已泛白,鱼肚般柔和的色彩。云的轮廓逐渐明晰。然后,一阵颤动般,一丝光亮开始了它的问候。它亲吻着远方的交界线,那吻痕便立即变得熠熠生辉了。微风捎来草木的香、短促的鸣声与躁动的生机。

世界醒了。

阳光如一盅稀薄的葡萄汁,悉数注入山谷。

 

Frisk忽然有些迷茫了。

但她还是扬起裙褶,在明媚光线的洗濯下原地旋转起来,精彩着疲倦而疯狂的舞蹈。

然后她站定,再次凝视远方边界上指环般的明亮。

她垂下头,慢慢地取下腕上因沾了汗水而有些湿潮的手表,再从口袋中一一取出染了体温的小小的钥匙圈,散着淡淡香气的纸巾,以及那蓝色的通讯物。

她迟疑了一下。此刻她虽知不应再抱有希望和感情,而应像放弃一件件仍留有温度的物件一样放弃它们,却还是无法遏制地按下了久违的开机键,并一直耐心地等待开机的画面结束。

“Tick——”屏幕应声亮起。

【Undyne     3.3    6:23

早安!(你应该起来了吧!)

托Toriel送去的花茶收到了吗?!】

【Alphys     3.2    22:30

今天有好些吗?

我和Undyne明天下午去看你。

晚安。好梦,Frisk。】

【Undyne     3.2    17:50

Toriel说今天你的状态依然不好。

没关系的!大家都在努力,不是吗?

我会托Toriel把新买的花茶带给你——还是上次那种金色花茶,你好像挺喜欢它的。总之,我可等不到它变成惊喜的时候。明早你爬起来时在床头柜上一看到它就立刻回复我!听懂?!

……好吧稍微晚点也可以。】

【Toriel     3.2    13:30

孩子,昨天我等了一天,你还是没有回复我。可能你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吧?孩子,看着你失落丢魂的样子,我的心就揪紧了似的疼。

孩子,其实没必要总是独自承受的。这世上除了快乐与美好,还是悲伤也是可以共享的。等你想好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敲我的门。

我一直都会在。】

【Papyrus     3.2    8:32

早上好!

昨天睡得好吗?(伟大的Papyrus昨天可是为你的睡眠作了一长串祈祷!一定有用!)

嗯,你想出去走走吗?

打电话给我,如果你想出去透透气的话。

我会去遗迹接你!】

【Alphys     3.1    22:37

早点睡吧。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Papyrus     3.1    19:50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啊,身体不适吗?

……还是太过担心了?

没关系,回头看,大家一直都在你身后。

很快就会解决的!我……已经有头绪啦!没有问题!】

【Monster Kid     3.1    14:30

Hey Frisk!

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也想帮忙啦!(但是Undyne不许!帮我求求情啦!)】

【Toriel     3.1    8:30

孩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短信吧。虽然已过了一天,我还是不知怎么面对你。

嗯,如果,你想找个人拥抱倾诉的话。

我会一直都在,并把最温柔的怀抱留给你。

早安,我的孩子。

希望收到你的回复。】

 

Frisk觉得有什么在体内交织、融汇、复苏。剧烈的感情冲淡了血液的流动感,从每一个角落蚕丝般生发,逆流成透明而炽热的河,冲散了所有黑色的阴郁堆积而成的堤。阳光的攻势下,阴影节节退却,不再给予她此前的荫庇。

可她觉得心中的某个开关“啪嗒”一声打开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欢愉、激扬、希望如草木般在心中迅速而茂盛地生长起来,她觉得自己空虚的躯壳头一次如此充实,生机抽芽。她头一次感到晨风带给人的酣畅,以及周围一切都有着如此和煦友善的色彩。

风拂过泪痕,凉意丝丝,扣住她的心弦。她觉得自己的心通透明亮。

她坐在高高的崖边,手按着温软微潮的土壤,稀疏的绿意混着前夜雨后清甜的气息柔柔拂上手背。

她仰起头,轻舒一口气。体力的耗竭让她失去了行走的动力。

却给她注入了活下去的动力。

她用最纯粹的自我向阳光朝圣,虔诚而幸福。

“Tick——”

她重拿起手机,却惊起差点失手让它滚落入山涧。

【Sans     2.28    5:37

出去一趟。

和他们说一声,别大惊小怪的。如果你看到这条信息的话。

我吗?我忙着出发,实在来不及了。

嗯,谢啦。】

【Sans     2.28    6:43

一想到马上要很忙……啊,有点想念我的房间了。尽管有一点(a bit)乱。

嗯?不后悔啦。】

【Sans     2.28    7:09

要收集资料……之后两天没时间发短信了。关于我在做什么?啊,现在还不能说。

嗯,总之,我觉得。你该学学怎么笑了;-)

不是指那个颜文字,呆子。】

 

真是疯了!她还从未体验过肆意纵横的泪水与由心底生发的快乐交织共鸣的感觉,如果现在有外人在的话,那她此刻看起来一定是Damn mad。但这种疯狂不是因为悲伤与喜悦的中和反应,而是同一种感情的两种流露,只是同样纵情而疯狂。

感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爬上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也能让流淌到嘴角的泪水变成甘甜的源泉。

恍惚中她觉得有什么束住腰肢,眼前的云划过一道弧线,落到视线以下。她跌坐在地,但没有太多痛意。后背是厚实的凉意。

“你在干嘛?哈?胳膊上的这么难看的疤是你自己弄的?别一直哭,回答我!喂,你……”

Frisk转过身,用尽全力抱住他。她似乎太过害怕那不过是自己错乱神经的小小把戏,伸手把他箍到快要窒息。后者因为被迫挂上女孩的大半重量,直接被压倒在草地上。于是Frisk大滴大滴地炽热情绪便落上他的面颊。他没再说什么了,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女孩被清晨的雾气润湿的头发。

“你去……去哪……大家……都,很……”她发现哽咽暂时夺去了她自由表述的能力,偏偏她的感情已经多到漫出了。

Sans看着她被泪水洗濯后退去阴郁的眼睛,它们现在亮晶晶的。然后他浅浅地笑起来。

“我啊……我真是太蠢了。我没想到汀顿虽有着不合常理的生存偏好,但花期却意外的严谨守时——当然,也是很奇怪的时间。它只会在二月的第二十九天展现它积存的绚丽。

所以我自然是白跑了一趟。今年并不是闰年。

我花了两天来茫然地白费工夫。之后的一整天我都泡在当地的图书馆与藏书室,终于在一位年迈苍苍的学者的阁楼上找到了那东西奇怪的生存习性。真是恼人,我现在似乎还能嗅到发黄书页上泛潮的霉味,还有昏暗光线下纷飞的尘粒。

总之,抱歉了……你去哪儿?”

“回家啦。”她的声音有点哑,但俏皮而愉悦。

“……悬崖可不是你的家。”

“我知道啊。我是说,回遗迹去。回到那个有Toriel。Papy,Undyne,Alphys,你还有一切爱着我的人们所在的那个家中。”她看着他,想孩子一样认真地说。然后她转过头去,扬起面庞,看柔和的日光。浅白的暖意包被着她。

“天亮了。”她的语气像朝圣者沐浴圣洁时的祈祷,简短而有力,虔诚而盈满希望。“阳光很美。”

Sans握住她伸来的纤细的手。

“你终于学会怎么笑了,dear。很幸运,我是第一位见证者。”

 

“你笑起来像明媚的光。现在,回家吧。”

是真的,是真的。目之所及,手之所触,温柔如春风过境般生发。

明天去找Papy散步吧。Frisk如是想。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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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安利一发保罗·柯艾略的《维罗妮卡决定去死》,一部从绝望到希望的超棒的书_(:зゝ∠)_比起他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其实我更喜欢这本呢

*零模结束使我充满了决心

别问我零模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那是一轮复习都没开始就到来的挫伤自信心的全市统考_(:зゝ∠)_

以及那才不会给我“再不好好学习我就是狗”的错觉呢哼_(:зゝ∠)_

 




码一段监督自己的话。

码着激励自己。做一个认真的人。

脑洞聚集地:

    通篇矫情,久久无法平复。

    1.身为一个同人文写手,我只写我认为适合他们的剧情,我绝对不会为了热度为了浏览量改变我写文的方向。

    2.什么粉丝什么热度什么圈子。我就是一个小透明,很感谢你们的关注,很感谢大家的喜欢,很喜欢愿意和我交朋友的大家。但是,这是我写的文,是基于这个CP所产生的必要结果。而不是因为写文的是我,所以得到了这一切。

    3.什么太太什么大大,这只是爱称,这是大家认同你的态度。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这是值得珍视的认同感。这同样也是基于你努力而产生的必要结果。

    4.CP热不热跟我有关系吗?当然没关系咯。只要粮好吃,只要我的热爱不减,只要我的初心不变就行了。

    5.听说写同人也能赚钱噢?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不要成为把同人,把对CP的热爱与金钱挂钩的写手。

    6.一定要出一次同人本。

    7.工作党太忙了,可也一定要努力提高自己。这是写文的基本要素。

    8.时代在变化,可和我没有关系,我只写我喜欢的CP,写我想写的同人,交我喜欢结交的人。

    9.嘿!伙计!听说有个梗不错哦你写吗?不,我不写,我真的是写不出来。如果我能写的下去,尽我全力把坑填完。

   10.我爱所有认真对待CP和文章的太太们。直到最后我都要贯彻那句名言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一个小片段。

“呐,Sans。”伊波特的山顶上,橘色的阳光染红了远方的森林。

她背向他站着。“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

“就因为我是人类?”

“怎么会,Frisk你帮助我们打破了屏障。

我们都很感谢你啊。”

Frisk转过身来。阳光在她背后交织,看不清她的面容。她似乎在笑,但只能感受到悲伤的温度。

“你还真是冷漠啊。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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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每次MTT酒店那番话都让人感觉冷漠到心寒……

最过分的是!PE结局的时候!其他人都是至少两段话!然后再建议你转转!只有衫!一段话就赶你回去转!

超过分der!(〝▼皿▼)

其实我感觉Sans也是不怎么喜欢人类的那一队的……

所以能到PE线结局的也是只有人间瑰宝Frisk了……

【UT/sf】Four days(上)

·HE

·意识流

·总是更向往希望的。

呐呐我说,拯救世界要从救赎自己开始啊。

【Self-criticism】

  女孩子的肌肤总是很柔软的。

  所以,锋利的美工刀刀刃只是轻轻划过小臂,所过之处便浸漫出鲜艳的色彩。刀刃划过时只有丝丝凉意与快感,随后才是迟钝的痛意填补伤口。汩汩的鲜红缓慢而又肆意地流出,蜿蜒,像窗上纵情攀爬、坠落的雨滴。

  如果弧线再圆润一些就好。Frisk想。

  然后她抽一张洁净的纸,擦干多余的痕迹,用另一张纸裹住它,揉好丢入纸篓。她打开抽屉,把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安放在角落。

  转身,出门。和大家说早安。

  “我很好。”女孩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

  外面有明净的天,缱绻的云,温软的风,有一切美好的色彩和希冀。

  但Frisk总觉得有什么情绪在体内膨胀。那种感觉蒙上了她的视线,扼住了她的喉咙,控制了她的泪腺,朝她的胸腔和心脏施压。她觉得全身血管内的多巴胺都少得可怜。她找不出什么词语来缀饰自己的感情,苦痛、恐惧、惆怅、哀伤、压抑、迷惘……都无从表达、撑起她的感受。而她往日信手拈来的明艳词句,现在完全派不上一点用处。

  恍惚中她转到了起居室,盯着壁炉中舞动的火舌发呆。光影开始在眼中模糊重叠,她似乎看到地狱的熊熊烈火中有什么在被燃烧。是什么——她想走近一点。长时间的凝视让她的眼睛干涩难受。她用力眨了眨眼。深棕的发色、柔和的面庞——

  哦,那就是我啊。有一瞬间,她的心中盈满了快感。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半迈入火焰的怀抱。尽管Toriel家的壁炉并没有灼人的温度,但舔舐着壁炉的咄咄逼人的火焰还是吓得她后退了几步。她想起了刚才心中莫名的快感,为那可怕想法流出的自然而惊惧。

恐惧猛烈地冲撞她的神经,她从虚无缥缈中坠回现实,并清醒得可怕。她腿一软,向后跌坐在地。手臂上的伤口不断地一处疼痛,让理智逐渐回笼。

良久,她喘足了气,疲软渐渐回溯。她伸手揽住双膝,把头靠在衣料的褶皱间。

我一定是疯了。她觉得自己笑起来。

真奇怪。人们总爱用“甜”来形容笑,可每次我笑起来的时候,我的舌头上就似乎只剩下苦的味蕾还清醒着,并孜孜不倦地将苦涩灌入我的内在。尽管他们都说我笑起来很好看。而我也照做了。

她记得自己厚厚的联络簿上有着各种欢快、敷衍、或长或短的留言。大多都是:

“一个乐观明快的女孩!总给人带来温暖。笑起来乖巧可爱。”

或者是:

“你笑起来像明媚的光。”之类的。

  他把那本厚册翻来翻去,然后合上它,叹一口气。

“你还真是辛苦啊。”

Frisk朝他疲惫地笑了一下。

  不,我没疯。

“我只是丢了东西。”她站起身,向四周环顾。

  只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而内心的空缺太大,无以填补罢了。

  仅此而已。

*—————————————————————————————————

  没人知道Sans为什么不辞而别,并杳无音讯。

  除了Frisk。

  他床头的书依旧翻在那一面。特威德山的图景上,有湛蓝的天,洁净的雪,柔和的色调,平静的氛围。

“崖壁上生长着汀顿花。”

  那是什么。Frisk坐到电脑前。然后冷冰冰的机器吐出回答。

  『Mauchly的科考日志  XX年2月29日

“经过了一个月的艰苦跋涉,我们的团队终于在今年踏上了这片安宁温馨的土地。天气依旧很冷,冻雪未融,草籽和去年的蛇仍蜷居地下。

……

在向导的指引下,我们终于在午后登上了山腰。此刻的风仍没有和善的意思,径直尖刀般向我们可怜的皮肤划来(当晚我们就体会到了皮肤皲裂的痛楚。)

不过,除去这点,特威德的美景的确名副其实。山腰向上再行几百米,以及再之上都是自然慷慨赠与的洁白。特威德山有着契维奥特大陆唯一四季不融的冰盖,与天空一同虔诚地俯视整个大陆。而‘特威德’在朗姆语系中的意思就是『圣洁的雪』。不过,美丽之后所潜藏的,大概也只有嶙峋的冰斗和角峰可以告诫慕名而来的探险者们了。

……

但我们的团队有了意外发现。

这种天气、这样的海拔,本应寸草不生,或者只有寥落的苔藓。所以当缪尔发现面前石壁(或者说冰壁)上居然生长着花时,我们都以为是什么人,或是神明的恶作剧。但很快我们的向导便反应过来,大声喊出这奇妙生物的名字:汀顿。

这种花难得一见,在药市上的价格更是高得诱人——据说它可以有效恢复大脑产生分泌多巴胺、血清素、催产素之类激素的能力。当然,前提是你的大脑本身就又抑郁缺陷。对正常人来说,仅仅是它的香气就有罂粟般的魅惑功效。

所以,当我们尝试用搭人梯的方式去采摘一朵离我们最近的花时,最上面的威尔摇晃着摔落下来。我们慌乱极了,幸而身体迅速而可靠地采取了措施,才没有让三个人都跌下深渊。威尔说了一会胡话,便清醒过来。但摘下的汀顿花代替我们落入山谷,而最近的几朵也都生长在十米朝上的高度,我们不敢再冒险,只好遗憾地放弃。

……”』

她退出网络,关闭电脑,端起桌上的瓷杯,喝了一大口凉水。

然后她推开窗,让微凉的风灌入小小的房间。风中掺杂着远方冰雪的气息,她觉得寒冷刺入了心房。

光线透过灰白厚实的云层,悉数洒落人间。

今天的阳光依旧黯淡得凄美。Frisk心想。

 

【Addicted】

她走过积雪遍布的森林。一片浅灰的萧索与干净到了无生机的枝桠。

老旧的吊桥依旧日复一日地向来往的人们重复“吱呀吱呀”的呻吟声。

Snowdin今天安静得迷人。人们沉默着行进,没有人来搭话。

她走进酒馆,要了一份薯条和汉堡。

她穿过瀑布,水流与雾气打湿了她的发丝,为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朦胧。

她走到Hotland的第二个岗位——现在也只有那有一个空荡荡的岗位。翻腾的热浪早已使顶上的雪臣服,融化的雪水一滴滴落入土壤,让人想起春天刚来时恼人的泥泞。

她开始返程,返回遗迹中自己小小的一方天地。

依旧没人搭话。人们缄默着,仿佛有什么无声的禁忌。

她回到家,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创造鲜艳的美的工具。她引着两条细线在白皙的腿上上行、交汇,末了再平添一笔。

色彩漫出。可她觉得有什么从心底慢慢流失。

她在梦境中沉迷了一天。

可她发现她什么也没找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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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抑郁症真的是一种疾病啦,所以如果身边有抑郁症的朋友的话真的需要好好关心的。

(但是抑郁症是指至少持续一个月的心情消沉,所以偶尔的中二是不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三拉仇恨

生动形象没毛病

猫主子的日常修养哈哈哈哈哈哈

天啦天啦外公!!!

所以外公终于有线索了是吗!!!